钱掌柜微微愠色,清了清喉咙却也没说了什么。
沈意手上拿着一杯茶,也不往嘴巴里面搁,晃动着手腕,让杯中的水顺着杯沿滚动,却一滴不落。
今个他们是有求于人,可是亦然是得拿出来气势。亦同谈判一样,若是气势输了些,便会被咄咄逼人,而步步紧退。沈意不会让自己落了下风。
而萧煊帮她壮了声势。
“钱掌柜。”沈意轻轻唤了声,“我家夫君说话直白了些,还请担待。”
看似责备,实际上是偏袒。她说的不是让萧煊记得改了说话的脾气,而是…萧煊向来如此,你自己担待了,就好。
钱掌柜眼神微迷,自己大了这个姑娘得有二十年。屹立不倒二十年,不过她身上凌厉的气势不容小觑。
“晚辈年轻气盛,也未尝不适坏事。”钱掌柜微微笑了声,落了座。萧煊看着他坐下离沈意近了些,自己也跟着坐在了沈意身旁。
“年轻气盛,所以我也有孤注一掷了。”沈意终于搁置了手里面的被子。抬起来了眼眸,映倒在眼神中的潋滟水色,消失不见了,一片清明。
“你想要什么?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。”钱掌柜反倒是有些欣赏沈意的气势了,虽说对自己有些无理。
不过欣赏是欣赏,生意依旧是生意…自己是商人,以生意为首位。
“我听闻了郝掌柜当了自己的半个锦绣苑。”
听着似是疑问,仔细听来却又是肯定,像是早已经明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