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声音温润如水,性子却是刚毅的很。
燕京随了她的愿,松开了她。
沈意脚尖落地,便是一阵刺痛。皱着眉头深深的隐忍,回头看一眼萧煊的方向,转身离开了。
燕京挑了眉毛,左右看看两个从不同方向消失的人影,当真是有趣。两个截然不同的性子的人…似冰似火。
一旁刘侍郎眼神怨恨的看着他,隐约中有些轻蔑,却想要把它掩盖好。主动上前去请问了番,“二殿下,那何时让萧煊出来,趁其不备…”
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燕京看出来他的对自己的轻蔑,情绪释放在眼神中,是最难以掩盖的,除非他的高段位的老狐狸…不过,只可惜他不是。只是一个不知自知之明的庸碌人。
萧煊岂是他想抓就能抓的呢?
轻轻呵笑了一声,“等着。”
刘侍郎不明其意,犹犹豫豫的回了一声“是”。
沈意一路走着,眼前都有些发虚了,扶着墙跟,一路晃晃悠悠飘忽不定的,站立不稳当,所以受伤的左脚沾了地,用了力气。沈意几乎能感受到,血突突的往外涌动着…
疼的她意识也快消失了,终于走到了后院,沈意拖着身子,满头虚汗一把撞到了翠翠的门口,然后不省人事。
翠翠睡的浅,听到动静,出来看看。一拉开门就是倒在血泊中的掌柜的,吓得她一阵子惊叫,“掌柜的!”
萧煊落定在王府中了,以前繁华的王府,现在却是花草的天下了。说是落败,却是繁花似锦。说是繁华,却已经人烟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