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!”刘侍郎看见眼前不远,用剑一把砍了弓箭的人,瞬间软了膝盖。
“月色正好,本殿出来走走。”他笑的阴柔,却也不失天真。
围杀萧煊的众人亦然的跪下了,萧煊抱着沈意独站中间,同燕京四目相对。
“那日大乐之野一别,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燕京始终笑的漫不经心。
萧煊看着他不知做何滋味。
萧煊幼时被困宫中,便同三皇子燕京相识,两个人是同样的可怜。燕京幼年丧母,舒妃去的早,亦然得不到皇帝宠爱,连同他一样。萧煊作为质子,不得自由。两个人始终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。
不过,对比着他,萧煊还是过的有盼头的,只等着父王戎马归来,带他回家。而燕京只能在极恶的宫廷中熬下去。
那个眼神楚楚的稚童,终于变成了懂得韬光养晦的狼,想要咬住那一个被称为皇位的肉。
两个人对视一下,确是没说了什么。燕京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落在了刘侍郎身上。
“今晚上到底是怎么了,如此大动干戈…”
刘侍郎眼神旋一圈,隐约落了心神,如今二皇子势头最胜,自己也是依靠大树好乘凉。“是那个贼人想要闯入了萧王府旧址之中,所以想要擒拿二人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晓,你们做事如此不知通透。”燕京漫不经心的合了剑,轻轻附在他身旁。“萧家世子想要回去探望一番也是人之常情,我亦然不忍心阻挠。今个我准了!”
“可是!”刘侍郎急切的抬了头,想着他做事怎么如此不和规矩,那可是皇上下旨封了的。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燕京踱步到萧煊身旁,“规矩都是人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