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累了吧,老奴给您烫了巾帕。”
燕凌帝一把盖在了脸上,热气蒸腾着,只觉得舒坦了些。每每烫面之时,都有困意而生。
太医们皆说是好事,有困意才能好安眠。
燕凌帝对着自己日渐虚弱的身子,唯有这一点,有些欣慰了。
不过心事重重一下,就这样也不想多享受。燕凌帝一把抓下面上的盖巾,忧愁的叹了一声。
德公公见状,赶紧迎了上去。“皇上,面巾需的多敷会才对您身体好。景贵妃可是千般嘱托,说一定让奴才好好照顾您。”
“景贵妃也是有心了啊。”燕凌帝轻轻把面巾投到了桌子上,斜靠着闭目养神。
景贵妃待自己甚好,代替了皇后的分量,照抚自己。虽说燕齐这个孩子不得心,但是子凭母贵,自己也会善待于他的。
事到如今,燕宁是坐是实在了罪行,燕齐又是别有异心,只剩下燕京了…他又如何能担当起来大任呢。
只是朝堂上众人已经散了吧。
燕宁一直跪在地上,几乎起不来身子。只要他离开了这个正厅,外面的精兵就要押送他去宗人府了。
一旦进入了,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泪珠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了。
静谧的空气中隐约能感受到,燕齐带着张狂的笑,走的洒脱模样在他面前蹲下了,看着他的无可奈何。
“败了?跟我斗?”眼中的挑衅,让燕宁感发的难堪。
“你才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