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两侧林立各位大臣,以首的左右两位是二皇子燕齐和三皇子燕京。
只瞧着大皇子燕宁心有戚戚然的跪在当中,黑色玉石砖块的地面上,时不时砸下自己的汗珠子。
“你们说…还要参奏什么…咳咳。”台上苍老的声音响起来,压抑不住的咳嗽用手掩盖着。
“皇上,大皇子结党营私,意图皇位。难道这…”大臣更是加紧禀报。实际上也是得了二皇子的命令。
“住嘴!”燕凌帝无力的呵住他,“朕相信,他欺君犯上。朕相信,他行事张狂。朕也相信,他逾越礼制。可是…朕不信,不信…”
燕凌帝气息渐弱,喘息着粗气。
台下燕宁更是吓的痛哭流涕,以头抢地尔。通红着脸色,带着哭腔一声声的叫着,“父皇,父皇。”
燕凌帝侧坐着,看着台下不争气的他。“朕不信,他意图皇位而造反!”
“哗…”的一声,身上珠翠玉石叮当作响,撑着皇位上的龙头扶手,站起来了身子,手指颤抖的指着他。
“你…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意图皇位。你是朕的大皇子,朕到了时候定然会一纸诏书,传位给你!你急什么啊!”
台下的燕京眼神飘过一道精光,收敛的也快。转瞬间愁容满面,甩开了前袍,跪倒在地。
“父皇,皇兄向来尊重父王,定不会做这种事儿的…请父王…”
燕京表现的当真是像一个为兄长考虑的好弟弟。
不过,燕齐不会允了他这样表现的。
“三弟,大哥的罪行如今昭然若揭,从萧王爷之事中,就查出来同大哥有牵扯不断的关系,如今你这样为他辩护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