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架马,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不给他思索的时间,走了出去坐上了马车,帘子掀了又合,若不是微微的飘动,隐约什么都不发生。
萧煊大步走了过去,侧身跨坐上去,中气十足的叫了声,“驾!”
马匹厮鸣,敞开了步子往外奔跑。萧煊耳旁感受到疾驰的风。
沈意在马车里被摔的七荤八素的,真不知晓让萧煊来是对是错。
一顿风驰电掣之后,萧煊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。
“到了。”简单两个字,一句废话都不愿多说。马车内丝毫无响应。
沈意被晃的难受,狠狠的瞪了一眼透射再窗帘上的背影。发髻了凌乱了,干脆拔下了簪子,另一头青丝散落再肩头。
萧煊瞧着里面没个动静,有些不耐烦的猛的掀开了帘子,正好看见发丝散开,半遮面颊。将遮未遮,甚是迷人。
沈意轻撩开了头发别在了耳后,娇好的面容露的出来。眼神不含有一丝波动的看了他一眼。
弯着腰从马车中出来,瞧着萧煊也没个扶他的意思,自己就从马车上跳下来了。
“你进去吧。我在外头等着你!”萧煊顿了顿,抬手指向前头深深几许的庭院。
沈意微微点头,现在萧煊的身份尴尬,实在不适宜去进去。“等我出来。”
沈意便踏脚进去了。正厅当中朝阳墙方方正正的一个大写的“明”字雕刻在上,示意正大光明。
都不觉得讽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