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大爷,饶命啊!我愿意陪你银子,多少都成啊!”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萧煊倒是冷哼笑一声,在房中来回有着,摸了摸一旁搁置的酒坛子,还有山水泼墨图。
往门口探看一眼,好事的人们,有聚集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却也是好奇情况如何了。
萧煊这才准备把戏做足,“原来许掌柜觉得,用钱便能买了这几条人命吗?当真是心寒!今日若不是我在,地上这几位便是要…可你竟然说出用钱来掩盖的话。”
一声悲叹,萧煊苦笑着摇头,踱步在许掌柜身旁。“时至今日,才发现你是这种人?”
“时至今日也不晚!”大汉脾气火爆的很,死死的瞪着他,“我定然要去报官!你们草菅人命!”
正好不好,地上本不省人事的人儿,轻声哼咛了出来,悠悠转醒。
许掌柜激动的老泪纵横,颤抖着手指着,“这不没死吗!没死!”
“难道你觉得人死了,才是大事吗?枉顾人命,你才是真正的该死!”
萧煊负手而立,眼神轻蔑的看着他。
许掌柜慌张的说什么错什么,口中呢喃,“不是,这本…是,不是啊!”
“做了酒楼,食客吃的安心,放心。是对你的信任,没想到你竟辜负了信任!为人首要为正直,出身败落,又如何!始终要做一个不愧百姓之人。”
一番话正气凛然,萧煊自己都觉得起了鸡皮疙瘩,他本就不适合说这种话,今个也是场合所需要。
“病人在哪里?病人?”不知谁通知的,草香堂的老大夫过来了。
萧煊看着一抹身影过来,知晓自己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。“既然大夫来了,萧煊便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