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,相行移至书房。
门扉大开,屋里书画层层叠叠,影子微颤落在地上,随风而动。
萧王爷坐在藤椅上,右手抚额。言语便是满满的落寞,“说吧,今个到底是遇到了什么。”
萧煊心中如同宣泄一般。“父王,皇上仔细询问了近来进了府中,同父王往来之人,摆明是同父王不信任!”
“我知晓的…可是又能如何。”
“父王,若不我们再依傍着旁人,定会被择出去!”
“不可…父定不能做这些不忠不义之事!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无情最是帝王家,皇帝可以不信任臣子。可臣子不能背叛了皇上,那是逆臣!
“父王!”萧煊也是气急了。父王如今的行为他算是明白呢,只等着给他婚事安排妥当,便只身赴死,而保一家平安。
拳头握得紧了,脚下的力气也下了几分。铺盖多年的红木地板竟吱吱做响。
“儿臣…知晓了!”
萧煊甩手而去。
皇帝猜忌,阴谋不知何时降落,责难亦然。可是父王这个样子,自己也不知从而下手。
“煊儿!”
萧王爷隔着荷花池远远的唤了他一声。
“还有五日,便是你娶亲之日。你…”话未尽,转身进了屋子…
萧煊心中不快的很,如今他依旧扮演的是纨绔的世家子弟,那就继续疯下去。
健步如飞的往外头冲。小六子远远的看见他,心里面一惊,便紧紧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