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子终于是中规中矩的坐好了,“知晓了少爷!”
萧煊看了一眼小六子,自己心中却是满满的苦涩。旁人都觉得他一声无忧,放肆且快活。可谁又知道,那深宫大院的牢笼中,他也曾经住过。
萧王爷当年兵权在握,左右征战。刚刚登基的皇帝一切都得靠着他把持。太后深怕他功高震主,有所不臣之心,便用疼爱王爷家幼子的由头带着他进了宫。
都说皇家天恩浩荡…小小年纪不成事儿的萧煊便成了世子。
哪里知晓,只在深宫三年五载的萧煊,眼中便见惯了杀戮,而身死之人,都是他所亲近的奴才。
这便是震慑他的目的。所以萧煊聪明的学会了一事无成,学会了吃喝玩乐,学会了纨绔子弟的所有恶习。
虽得了皇帝偶然骂那一句,不成气候外,也算是岁岁年年无忧于性命。
可是皇帝将近五年没有召见过他,今日…
寂静辉煌的大殿之上,房间甚大而光线不能充足射进,稍有些灰暗不明,高台之上的男子,两侧搁置了红烛,手执毛笔,笔尖流畅。
台下的萧煊站的时间颇久,稍稍烦躁却也不不能说什么。
燕凌帝看出来他那不安分的扭动,捋顺了毛笔上的杂毛,眼神在他身上落了落。
“朕听闻,你今年娶亲?是哪家闺秀?”
“回皇伯父!”萧煊躬身行礼,“是临近京城的村落中的姑娘。”
“村姑?以你的身份…怎么能。”燕凌帝是故意试探他的,论说萧家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的。持高自傲?还是如何。
“皇伯父说笑了。”萧煊面上也是别扭的笑了笑,轻泯了嘴。“侄子自知玩劣,还有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我的!正巧这姑娘是从前订的亲,我也就赖上她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