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与邺殊所形容的解晏淮还是有差别的。
“如此说来,这邺殊倒是把自己摘出来了?”
云止还是不信邺殊无辜。
“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完美的人,所谓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
“你别给他辩解。”
云止很不爱听。
虞楚一嘴角动了动,不说话了。
“这解晏淮来了大齐了。也是,大司的老巢毁了,他的确得来大齐。”
云止眸色一变,若要是来报仇,那他可找对了。
正好,他的仇还没报呢。
“很奇怪,朱家,厉家,鹰刀门等,诸多之前和解家有交易的近来都受到了冲击。而且这作风,不像解家。并不是那种一鼓作气的摧垮,反而搞得尽是些釜底抽薪的招数。”
看其他的信件,虞楚一忽然道。
“改变路数了?”
“你可知,人若被逼急了,做出的事应当是全然疯狂。还留着一点底子,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
虞楚一微微摇头,还是觉着不对劲儿。
“怎么,你怀疑解家现在连赶尽杀绝都做不到了?还是说,另有其人浑水摸鱼?”
她的意思,云止很容易就猜出来了。
“难说,再调查调查吧。”
拿起最后一封,她还没把信抽出来呢,就笑了。
“怎么,这是谁的信?”
瞧她笑的,难得如此开心。
“大哥的信。我都不用拆开看,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大哥?好吧,那你觉着大哥说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