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过头顶,遮住了阳光,“鸡胗处理好了,就给我搬过来。”
酒都来了,得做正事儿了。
云止在旁深吸气,让虞楚一给韩虚做下人,他怎么想心里头都不舒坦。
新鲜的鸡胗,处理好了也没有多少,只够喝一顿酒的。
洒料,腌制。
云止在旁边儿看着,心里不舒坦的同时,一边计算着怎么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。
若论搞别人,云止那是经验丰富。
这世上,就没他算计不了的人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儿盯着我,做这些东西呢,其实我也挺开心的。当然了,供自己吃那就更开心了。”
以前给自己做,那就是享受,慢悠悠的生活,是为情调。
云止单手撑着头,看她坐在那儿开始烧炭了,“往后咱俩无事田园,你就怎么开心怎么做。但绝不是给别人做下人。”
眼睛一扫,那韩虚都已经喝上了。
瞧他美的,梨花酿看来真是对他口味。
“田园?虽我喜欢做某些事,但也不想做农夫。”
“岂能让你做农夫?我做你的农夫。”
云止微微歪斜,靠近她。
视线在她的侧脸上扫,她这会儿还挺认真。
这若没有韩虚那老头子在,一切只为闲情逸致,就更好了。
裹盐,上炭火烤,很快的,香味儿就出来了。
韩虚鼻子贼灵,闻着了,就过来了。
云止上下的打量他,瞧他这就是喝多了。
趁着喝多了,能做点儿什么。
“香,真香!老朽若这六年都能每日如此享受,那可真是无憾了~~”
“您得想想,六年得吃多少鸡胗,得多少鸡恨死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