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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压得低,极委屈的样子。

当然了,委屈归委屈,手上的力道没减。

直至虞楚一都贴在了他身上,他抬起另一只手,把她紧紧圈住。“行了,知道你不舒坦。我去问问韩虚,你能吃喝些什么,放开。”

“我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。”

他自怜自艾。

“是,你可怜。你进了那石棺后就一动不动,我在边儿上守了你一夜,你的确是可怜啊!”

把他手扯开,虞楚一起身,顺好自己的长发。

“真一直守着我了?非常好,有长进。其实,我进了石棺就睡着了。”

不受控的,他就神志不清了,甚至连力气都调动不起来。

“睡着了?也是,若清醒了,也无法那么稳的在里头待着。躺着不许动,我去去就回。”

知道他是在石棺里睡着了,虞楚一其实也安心了。

有些比较痛苦的事情,不知道为好。

过问了韩虚,云止这醒来了,在吃喝上没有什么大禁忌。

当然了,若能清淡些更好了。

至于喉咙疼,那是正常的,想吃药就吃药,想喝汤就喝汤,怎么舒坦怎么来。

既如此,虞楚一自己就想法子了。

叫大兴出去了一趟,买了些梨子和润喉清肺的药来。

她亲自动手,药埋梨中,炖蒸起来,待凉了就端到了云止身边儿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
好像是梨子,就是这颜色……

“我做的,你吃吗?”

托着盘子,虞楚一问道。

“你做的?洗手作羹汤这活儿,你还会呢?”

云止以为,她也就是做自己喜欢的,给自己享受。

譬如酿酒,烤那什么鸡胗。

“吃的话就张嘴。”

以银制的勺子切掉一块儿,蒸的软糯,恍若切糕点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