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值,才会去做。
这一次,答应了韩虚的条件,她也觉着值。
即便,也清楚云止若知道了,绝不会答应。
这一整晚,云止都泡在药液里。
凌晨最黑的那段时间过去,天光微亮,韩虚也来了。
随着他来的还有杭池和大兴,俩人睡眼惺忪,眼皮都是肿的。
“可以捞出来了。你们俩别下去,用手里的工具啊把他勾上来。然后呢,用这大布严严实实的裹住,赶紧抬回去。”
韩虚指挥,字句皆是自信。
杭池和大兴俩人合力,在保证自己不要碰到那些药液的同时,将沉在里面一夜的人捞出来了。
那些绿色的药液从云止的脸上落下去,没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只不过,他白色的中衣成了绿色的,粘在身上。
出了石棺,放置在大布上。
虞楚一盯着他看,他是在呼吸的,平稳的更像是在睡觉。
把他裹好,哪儿都不露,俩人抬着,迅速的离开。
天放光了,太阳隐约的从天边跳出来。
树冠即便再严密,但也能窥见一点阳光。
石棺里的药液在一点一点的变少,它们蒸发的速度极快。
不过这个时候已没人注意这些了,都返回了已建好并已开始启用的木屋。
木屋的床铺崭新,云止被放到其上,仍旧是呼吸平稳着。
杭池俩人给他换了干净的中衣,说实话,除了他身上有一些药味儿之外,就跟平常无差别。
都给收拾妥了,虞楚一才进来。
托着杯子喝着冷茶,一边垂眸看躺在床上的人,睡美人也就这个意思了吧,真是优越啊!
微微俯身,她凑近他的脸,仔细听他的呼吸。
平稳,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