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看着,虞楚一对于这气味儿还是能接受的。
只不过,云止这种性子的人,他无法接受。
白色的药粉洒均匀,随后韩虚指使他们开始倒药液。
那种浓浓的绿色,倒进石棺里,诚如虞楚一所形容,真的很像牛羊的呕吐物。
一桶又一桶,待得全部倒进去,正好石棺的一半。
“不相干的人都走吧,不许再靠近了。”
韩虚淡淡道。
杭池和大兴带着众多人离开,虞楚一脚下一动,就被云止给扣住了手。
“真打算让我在旁边儿看着?”
“你得看我受苦,更能清楚的知道害我之人有多恶毒。”
害他的人,就是邺殊。
虞楚一轻轻地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这的确是云止的脑回路。
“都交代完了?没话要说的话,就脱了衣服下去吧。”
韩虚在旁边儿看的都腻了,又不是要他去死,哪儿那么多话要说?
盯着虞楚一,眼睛都不眨,他一边动手解开腰带,把外袍脱了。
脱掉靴子,他仅着一身白色的中衣。虞楚一托着他脱下来的袍子,随后抬手拍了拍他手臂,“下去吧,别紧张。”
叹口气,随后云止便跳下去了。
“躺进去。”
韩虚指使,云止稍稍停顿了下,之后躺了进去。
药液本就差不多占据了石棺的一半,云止躺下去,根本无法让脸露出来。
实实在在的躺下,那就是整个人都被药液给包裹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