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邺殊肯定有问题。”
虞楚一忽然道。
“姑娘为什么这么说?毕竟,咱们所见的真正的邺殊公子没做过坏事啊。反倒是做坏事的,是假的。同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,多惊悚。”
“邺殊公子的脸在这江湖上极其有名,而且,又没人知道他来历,他素来形单影只,到哪儿都是一个人。假扮他的话,的确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沛澜也分析道。
主要是,真正的邺殊她们来往过多次。
他总不能一直都假装吧,人确实就挺好的呀。
“他若没问题,他当时为什么在大司呢?既然是我和云止去追假冒的邺殊,那么,后来为什么他会和我们在一起?由此说明,他就是有问题。”
虞楚一记不起前事,可是,不代表她现在不会仔细思虑。
“说的也是,邺殊公子为什么在那儿?”
假的在那儿也就罢了,他本人为什么在呢?
“正好他无处可去,把他一并带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姑娘,云止公子也跟着呢,怎么办?”
“他为什么不回他家?不是说,他家极为富有吗?”
大家都忘了前事,又不似昨晚在船上,总有做梦之感。
到了岸上,又重回现实,弃了各自,也并无大碍。
“额……之前云止公子也一直追着姑娘。”
“他该回家去治病的,不然就没命了。不过,他一定要跟着,记得去跟他谈价钱,我们家没那么多粮食。”
沛烛憋不住笑,姑娘还是姑娘,忘了前事,脾性也没变。
夜幕降临,队伍停下休息。
从马车上下来,便看到了邺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