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自从他们来大司开始找人,虞卿卿就没见过一个解家人。
说的那么神秘,可是关键时刻,人呢?
“你……倒也算不上丑。很具风情,很有特点。”
虞楚一忽然夸赞她。
虞卿卿挑眉,“总算跟我说句人话。我是你东家,你一直在报恩,给我赚钱。不管了,往后就算记不起来,你也得给我赚钱。你这辈子,就卖给我了。”
抬手一拍她肩膀,她自己就决定了。
“我虽是一片空白,但也不代表会随便的给人当牛做马。而且,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来找我,说不定,你是服务于我。没有我,你不行。”
虞楚一可没那么容易相信她。
虞卿卿都无语了,“成,真成,你就是你啊。”
“我要去看看那两个人。”
虞楚一说道。
邺殊和云止各自一个房间,一个静静地,另一个受了伤。
先来到了邺殊这儿,他在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张防水的布,那上面,是曲谱。
而他随身还有一把古箫,眼下,他正在研究呢。
站在门口那儿看着,邺殊好像对这些在门口盯着他的人不甚在意。
或者说,纯粹拿她们当空气。
他研究了一会儿,忽然间就好像明白了。
拿起古箫,对照着曲谱,开始吹。
是有些生疏的,最起码刚刚开始是生疏。
不过,吹了几个音符,他忽然间豁然,音符连成曲,几分萧瑟和苍凉。
虞卿卿啧啧叹了两声,“到底是邺殊公子啊,听闻他古箫不离手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