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哪儿看到云止的?”
蓦地,虞楚一问道。
一听,虞卿卿就笑出了声。
“哎呀,你总算是问了,我就想着,你得耗到什么时候问我这事儿。怎么样,心里觉着不舒坦了?”
可算被她逮着了。
“在蓝海行船的名单中,有闻人家,还有云家。所以,我想知道,云家的行船是他在管,还是云必旸在管。”
虞楚一却是相当淡定,她是有正当理由的。
虞卿卿一听,切了一声,没劲。
“在岭南的一个小镇子上。”
岭南?
云止怎么会去那儿呢?
“你看你那表情?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想行船的问题了,在想,他为什么会在那儿?”
“是啊,他为什么在那儿?”
“为了找女人。他知道你眼睛看的远,手伸的长,所以就去个避人耳目的地方找女人寻乐子。”
虞卿卿立即接口,她早就想这么说了。
看着她,虞楚一最终笑出声。
怎么想出来的理由?
可笑。
夜幕降临,在闻人家吊唁的客人们也被安排休息了。
虞楚一和虞卿卿在晚膳后再次前往灵堂,还要给闻人向博上一炷香。
闻人朝依旧还在,看着虞楚一上完香后,他走过来。
“去休息吧。明日,父亲下葬,入土为安,尘埃落定。”
烛火之下,他可真是憔悴。
尤其这灵堂四处白色,惨兮兮,哀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