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疼,还有点儿胀,牵连着咽喉,以至于呼吸都觉着不适。
坐起身,环顾了一圈,她不太清楚这是哪儿。
“沛澜。”唤了一声,不见人影,不得回应。
倒是她挪动身体想下床的时候,门口处,云止出现了。
看见他,虞楚一少见的愣了一瞬,他……
“醒了。”
走进来,云止笑问道。
看着他接近,虞楚一的视线过多的在他脸上,正确的说是唇上,脖子上转了一圈儿。
他皮肤白的很,以至于那上头有一点异色,就看的很清楚。
“你……这是你家?”
昨天,她回了通财庄,见了那三个人。
正说着话呢,然后……她记不起来了。
“没错,这是我家。”
“通财庄出事了是不是?”
她立即意识到,自己缺失的记忆必是发生了大事。
而且,可能会有人员伤亡。
“嗯,的确是出事了。不过,你不要着急。你的人都没事儿,那三个,都没命了。一刀割喉,立即毙命。”
闻言,虞楚一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。
“是专程赶在我回到帝都时才动手,这是给我的警告。”
解家已经连那三个人的命都不在乎了,有机会也根本没救走,反而选择全部杀了。
“可是,机会那么好,为什么没杀你呢?”
云止问,这是个疑惑啊。
昨天,他就在疑惑了。
“是啊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