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么多年来,武林各家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儿。
不少当初只是帮忙的门派对朱项和厉洪至很是不满,原本只是出于情义帮忙。
哪想,最后会落得这样。
这一回,他们的信誉也下降了不少。
总的来说,这是一次全败。
终于,又回了帝都。
依旧是那般繁华,人多的好像这座城都要装不下了。
云止在马车里昏昏欲睡,偶尔的,咳那么一声。
终于到了通财庄,马车停下,他还没醒。
虞楚一看了他一眼,也没叫他,便先行下车了。
“姑娘,他们三个从昨天就吵着要见你。”
“有话要说?”
“嗯。”
但,问他们又不说,看样子是只要跟虞楚一说。
快步的走进关那几个人的房间,他们三个其实是分开关押的。
这会儿虞楚一回来,三个人也被押到了一处。
马车里,云止是被自己咳醒的。
“公子,您可能真风寒了。正好到帝都了,咱请个太医瞧瞧。”
杭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他觉着他家公子不是装的。
云止没理会,只是抬手,以拇指按压喉咙以下。
又逐寸的向下,直至感觉到疼了,他也放下手了。
眸色有那么几分阴沉,他这应当不是病了!
“诶,公子,他们这通财庄的厨房要开伙,也不至于这么大的烟吧。”
眼下他们在正门,厨房在后院那边儿。
以至于,杭池坐在车辕上,只能看得到从房顶后头飘起来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