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笑了,他就知如此,她岂会看上邺殊?
毕竟,连闻人朝,她都是有目的的接近。
“所以,这么长时间,你还在调查他吗?”
虞楚一看着他,轻轻地摇头。
“我想,世上的人千千万,总是有一些人特立独行。邺殊,他可能就是这样的人。很稀少,万中无一,我很感兴趣。”
说完,她便上马车了。
云止无言,一口气哽在喉咙。
特立独行?
难道他不是更特立独行?与这世上许多的人都不一样,她没看出来吗?
一路回了城里,却不想在刚进城的时候得到了消息,客栈那边儿出事了。
加快速度赶回去,客栈已经被围住了。
以刀淳为首,还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小喽啰都堵在客栈。
他们以什么名义堵在这儿声势嚣张?
他们认出了黑俅。
“金眉黑武曾偷了我家贵重之物,至今不知踪迹。黑武死了,他儿子在这儿,本小姐就得朝他儿子要了。”
刀淳的理由,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。
虞楚一在马车里听得清楚。
走出马车,站于车辕,居高临下。
“刀大小姐,你又怎么确定这孩子一定是黑武的儿子?你是见过给黑武生孩子的女人?还是见过他们同在一处,这孩子亲口唤黑武父亲?”
刀淳一见虞楚一,脸蛋儿也绷得紧。
“虞姑娘,你白柳山庄将黑武的孩子藏起来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,黑武之前偷的那些东西,都孝敬给你白柳山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