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恶?我不知。特点,粗鲁算吗?”云止问,始终在看着虞楚一。
沛烛小小的撇嘴,“算。”
云止几不可微的歪头,分明在看着虞楚一,但又好像在回想什么。
“若说这外貌,倒是与虞姑娘颇相似。”他薄唇一弯,露出几分笑意。
他这一笑,虞楚一心脏更疼了。
窦天珠真是爱这张皮相啊,只一个笑,就不行不行的了。
“那倒是有缘分。”心脏疼,疼的像被扎了一锥子。但,面上依旧。
“是啊。”云止的视线从她的脸落到她的手上。
她这手,可不是练碎星掌的手。
碎星掌以掌力见长,所以,无论是窦权,还是窦天珠,都是一手的硬茧。
那种硬茧,若要去掉,得用刀削。
但虞楚一这手,细皮嫩肉的,看似重物都不曾提过。
他在打量她,那种打量,是在对比。
他在对比她和窦天珠到底哪里相似又哪里不相似。
“若要寻人,须得对这个人之前所处的环境进行一次了解,这样才有助于接下来寻找她。云止公子,既然这窦天珠之前是公子的夫人,那么,我们须得去往云家调查一下。包括她最后失去踪迹的地方,都要调查。云家乃世家,也并非是谁想进就进的,还希望云止公子行个方便。”沛烛接着说,这都是必须的。
就像朱家,他们直接住进去了。
“好啊,不知是虞姑娘亲往吗?”云止入鬓的眉一动,他这回真笑了。
虞楚一都觉着自己眼睛花了,他是真的俊美,那种人间不该有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