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说这些时候无波无澜,就好像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。可若真是不相干的人,又怎么会连他十岁时的模样都知道。
沛烛眼睛都跟着睁大了,“云止公子,邺殊公子,闻人朝公子,这三位被誉为江湖三俊。咱们见过邺殊公子,也不知,云止公子可有邺殊公子长得俊?”
“是啊,此次不知邺殊公子会应邀前来吗?邺殊公子一向鲜少与江湖各门各派来往,性冷孤傲,独行侠似得。”沛霜这才开口,虽是对传说中的人物好奇,但还是曾亲眼见过的人更吸引关注。
“性冷孤傲?真性冷孤傲,能跟咱家姑娘夜谈不散?那晚熬得我眼珠子都肿了。”反倒是他们跟夜莺似得。
“那一整晚都在谱曲,你睡得像被下了迷香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沛澜轻嗤。
沛烛想了想,“那我就不知了。反正,邺殊公子长得助眠,听他说话,更迷糊了。”
虞楚一终是笑了,人还有长得助眠的,这种赞誉,不知邺殊听了作何感想。
沛澜起身,绕到另一侧,捏虞楚一的另外一只手,“美不美这种事,每个人所见不同。若说邺殊公子……我倒是觉着,他无欲无求的,不像凡人。”
她说完,沛霜也轻轻地点了点头,的确是这样。
“无欲无求?说起来,就是你觉着邺殊公子没那么俊呗。”沛烛给总结。
沛澜斜了她一眼,让她慎言。她们的样貌只能算作普普通通,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?更何况,人家的样貌,那是整个江湖都承认的。
她们几个吵来吵去,这也不是一回两回,什么事儿她们都能争个够。
反倒是另外三个丫头话少,因为擅药术,除了虞楚一给她们分配任务,她们会一直做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