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檀一脸怒气,他平日里只当叶漫心贪玩儿,也就不曾太过约束与她。
可如今叶漫心这副样子,怕是不管不行了!
“到祠堂面壁思过去,若那幼苗再有丝毫问题,再找你算账!”
瞧着叶漫心一脸不情愿的朝着祠堂走去,叶檀又瞧向叶倾心,“随我来书房一趟。”
叶倾心点点头,虽她不知叶檀喊她何事,但瞧着叶檀的那副样子,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事!
一路随着叶檀到了书房,都不见他的脸色有所好转。
“父亲唤我何事?”叶倾心小心翼翼的问了句。
“倾心,你母亲白露心思向来单纯,你作为她的女儿,自然应与她一般才是。”
不等叶倾心开口说话,叶檀便就又说道:
“可为父总觉着,自打你开始做了一个什么薄荷糖,心性就有所变化,若不是你顶着同样的一张脸,怕是为夫要觉着你不是你了!”
叶倾心听懂了叶檀话中的意思,这是叶檀瞧出了她方才的那番话是刻意说给他听得,所以他才这番模样。
叶倾心只笑笑,“我母亲心性单纯不假,可她最后的死,却也是实在蹊跷……”
瞧着叶檀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,叶倾心便就接着说道:
“我在李家村时,处处受人欺负,若是心性再不改改,怕是父亲连我的尸首都见不着了!”
叶檀叹了口气,听着叶倾心这么说,心里也不是滋味儿。
“你说你在李家村受人欺负?”
叶檀皱了皱眉头,虽说叶倾心确是被寄养在了农家,可他每年送去的银钱不少。
再加上他有吩咐过温如玉时常看这些叶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