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怒之下,便下旨将唐家给灭了门,在他的天下,他怎会容忍有人谋逆?
叶倾心听得一头雾水,本来叶倾心是想着把这件事再听的仔细些。
但见有人从远处过来了,叶倾心便也只好起身先行离开了。
没有去天香楼,叶倾心一路回了安宁镇,将她听到的消息尽数告诉了唐若言。
唐若言便也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,莫非父亲当真是谋逆,所以才让唐家上下死的不明不白的?
但不过片刻,唐若言便摇了摇头,父亲怎会谋逆。
父亲对禹国的一片赤诚之心,日月可鉴!
叶倾心点点头,对于这点她自然也是深信不疑。
她的父亲叶檀正是如此,既然唐若言的父亲能与他交友,二人的性子想必是差不多的。
思虑了片刻,当年先是匿名奏折,又是谋逆书信,莫非当年唐家灭门一事,是有人早有预谋?
直到天香楼的小二来喊她,叶倾心便先不去理会唐家的事,而是径直去了天香楼。
临近年关,可今年的酒席却与往日里没什么不同,这样一来,城中不少人的年夜饭都定在了别家。
叶倾心叹了口气,禹国的年夜饭向来都是由不得顾客亲自挑选菜色,如此一来,顾客不跑光光才怪。
“那我们让顾客自由挑选菜色不就好了?”小二说道,想着这是个解决办法。
叶倾心却摇了摇头,不过是个菜色搭配,又有多少人会因此退了定金,再来她这儿下定金?
看着小二一脸发愁的模样,叶倾心便问了句,“你可能四处帮我寻些火药来?”
小二还以为叶倾心因此受了刺激,要把那些跟她抢生意的都给炸了,便连忙劝起了叶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