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怔住，她从来没有进过卿卿的房间，一开始是忽略了，后来是害怕卿卿不喜欢，程家那个房间她后来进去过，也正是因为后来她进去了，才发现，她的女儿可能一开始就每天打算再回去，那个房间里，没有一样她的私人物品，而自己准备的东西，她也一件没有带走。

“孔沛言要去找卿卿？”程栎皱眉，抓到了一个重点。

程老爷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，“他们年轻人，有他们的想法，这大过年的，怎么能让卿卿一个人呢！”

听着都几个人都愣住了，过年对于他们来说，是一家团圆的日子，孔沛言在这个时候抛弃家人，去山区陪程卿卿，那意思不言而喻了，老爷子的态度也十分明显，其他人却各有各的想法。

“沛言那孩子从小就优秀，只要卿卿喜欢，老头子我就支持，你们要是谁敢说风凉话，明年就不用来这里过年了，老爷子不稀罕！”

于是，他们有意见的，也都开不了口。

这时，孔沛言带着东西从楼上下来，跟众人打了个招呼，然后带着老爷子要给孙女的东西一起，离开了程家老宅。

程家的年过的寡淡，程卿卿却过的有滋有味。

好多学生因为怕她一个人孤单，大年三十这天跑来看她，还带着家里让拎的菜。

程卿卿每个来的孩子都发了压岁钱，这钱虽然不多，但对于这些家庭，也是一个很好的补贴了。

大年初一这天，她和学校老师约了上山去写生，山区里什么都稀少，唯独风景是处处可见的。

几个老师校长带着吃的和床单，跑到山上，找了一块草地坐下，拍照的拍照，画画的画画，弹琴的弹琴，聊天的聊天，也算自在。

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年呢！”年轻的女老师有些伤感，既想念家人，又舍不得这群孩子。

程卿卿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吹着风，这边的天气不冷，倒也算是成全他们的春游了，她想着 程家这个年应该过的一般，起码在程栎喜欢上程菲之前，程家人都会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