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卿知道所有的事情原委是因为孔沛言，对方不是八卦的性子，却为了告诉她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一件件去查清楚了，包括程菲为了摆脱李秀丽，将自己的积蓄都给了对方。

“这是一个很蠢的行为，她明下的一处房产，也被李秀丽哄骗着转给程敬了。”孔沛言说起这个，就想起他那个学生，很聪明，也很刻苦，就是对他似乎有些不满意。

程卿卿听完，笑了笑，李秀丽那样的人，就是会给儿子谋划一辈子的人，哪怕以后程敬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，她也不会放弃对程敬的管制的。

所以她才让程敬报外省的学校，离开这个地方，以后也不要回来了，不然他的人生都能预见。可惜程敬那个傻子，非要追着她的脚步上大学，非要走她走过的一部分路。

啧，真是天真过头。

“我一直以为，你应该会和程敬关系不好，毕竟……”

毕竟，调查的资料里，她处处受委屈都是因为程敬，甚至小小年纪还要兼顾起照顾程敬的责任。

孔沛言想，如果换作是他，他也会感到不公平吧？但程卿卿对程敬的态度，似乎不是厌恶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，程敬也不像是被宠坏的小孩，反而对她，有些亲近的模样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程卿卿笑了笑，也没有瞒他，“按理说，我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，从小就背负着要为弟弟好的责任，应该会讨厌程敬才对，是不是？”

孔沛言听着她语气轻松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，如今隔着电话线，要是让人难过了，他还真不好办。

“但是程敬不是被宠坏了，会欺负姐姐的孩子，他很乖，每次都会替我掩护，也会偷偷藏着好吃的留给我。”

“在我被打骂的时候，他虽然不敢求情，但是会弄伤自己帮我转移注意力，他虽然身上有无尽的宠爱，但没有被宠成无法无天的性格，我从小带他，他也从小看到了我的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