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栎觉得这一幕刺眼，忍不住开口，“卿卿，孔沛言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你……”

“沛言哥哥人很好。”程卿卿没有发火，但却收起了笑容，面色冷漠。

程栎一梗，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，“你，是不是喜欢他？”

程卿卿皱眉，“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看程卿卿的表情，程栎知道他猜错了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更疑惑了，“那你怎么对他那么好？还那么听他的话。”

程卿卿抬头看向前面，微微一笑，“因为，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。”

程栎猛地看向她，只见程卿卿嘴角带笑，似乎提起那个人都是开心的。

“我从小就想，如果我有个哥哥，或许我就是那个被照顾的人了。”

程卿卿是姐姐，从小到大，她都要照顾程敬，无论是什么事情，她都要给程敬让步，因为，大的就要让着小的。

所以，程卿卿经常想，如果她有的是哥哥，而不是弟弟，是不是会过得好一点？

后来她回到程家，她也如愿有了一个哥哥，可惜，那个哥哥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
或许她一开始是带着期待来程家，接触程栎这个哥哥，可是后来，这个哥哥一次又一次的偏袒另一个人，让她这个哥哥梦，彻底碎了。

“卿卿，你觉得我这个哥哥，不好吗？”

程栎还是问出了一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问题。

程卿卿回头看他，脸上的笑容不变，声音十分温柔，“哥哥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？”

程栎僵住，脑海里瞬间想起了那段他不知为何刻意忽视掉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