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栎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珠的程菲，直接说到，“菲菲，你出国吧！”

程菲猛地抬头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哥，“哥……”

程栎直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，没有半点退让，“出国，你的生活质量不会下降，也不会受舆论影响，对你，对程家，都好。”

程菲冷笑了一声，“是对程卿卿好吧？”

程栎看着程菲的脸，不解，“为什么，你会觉得是对程卿卿好？”

“这不是很明白了吗？她是程家真正的女儿，我这个假千金，挡到她的路了，我要是出国，当然是对她最好了！”

看着程菲的模样，程栎摇头，“菲菲，卿卿从一开始就避开了你，从一开始，她就没有打算招惹你。”

“这都是她装出来的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？她根本就不想要我出现，她巴不得我离开，因为我抢走了爸爸妈妈和你，她恨我！”

程栎揉了揉眉心，“既然你也知道，是你抢走了她的家人，你不该愧疚吗？为什么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？”

程菲愣住，原先的嚣张和愤怒消失了，“你也觉得，是我的错？”

程栎被疲倦席卷，“菲菲，听我的，出国吧，避开这段时间，等风波舆论都平息了，你再回来。”

“我还能回来吗？你们巴不得我再也不要回来吧？”程菲油盐不进，脑海里都是对程栎的失望，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，终究抵不过那点血缘关系。

程栎转身，“你是成年人了，你也该知道，你如果想要回来，谁能阻止你呢？”程栎往外走，“你好好想想，现在离开到底是对谁比较好。”

程栎打算回公司，才出院子，就看到了准备上车的程卿卿。

程卿卿开着车，余光时不时看一眼副驾驶的程栎，对方非要让她送，她也不好拒绝。

“前面靠边停。”程栎指挥着。

程卿卿看了一眼，离程氏还有一个路口，没有反对，将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，然后侧头看着程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