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，程父忽然十分紧张，难道是因为对他们都失望了，所以才要逃开吗？

“我想去。”

程卿卿不理会程父说的道理，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。

程父终于察觉到了什么，他颤抖着嘴唇，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心都颤抖的问题。

“卿卿，你，是不是怨我们？”

程卿卿没有说话，抬头和程父对视。

程父看着女儿的眼神，那眼神再清澈不过，里面没有对父亲的仰慕，也没有对父爱的渴望，只有淡淡的疏离。

看清楚之后，程父忽然心悸，他身体颤了颤，扶住一旁的书桌才稳住自己。

他忍着心里的震惊和恐慌，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为什么想要去支教？”

程卿卿低头，微微勾唇，“我曾经差一点上不了学。”

程父咬唇，盯着她，脑海里都是那几张纸，轻飘飘的一些文字，都说明了她以前受的苦难。

“所以，我想要去山区支教，帮助那些想要上学，却因为各种原因上不了的孩子。”

程父看着她坚定的模样，忍不住再问了一次，“真的要去吗？”

程卿卿点头，随后扬起笑容，“放假我就回回来的，而且支教只有两年时间，爸爸你不用担心，我假期还是会回来的，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