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完菜，孔沛言就直接问了，“你和那个学生认识？”

程卿卿点头，却没有继续说。

孔沛言忍不住，接着问，“没听你之前提过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程卿卿低下头，许久，才开口，“他，曾经是我弟弟。”

孔沛言先是愣住，随后便明白了。

程敬姓程，孔沛言忽然觉得自己蠢，他应该早就想到的，程卿卿的养父母家也姓程。

听说，那家人有些重男轻女，程卿卿以前因为那个人应该过的不是很好，怎么他们看起来，不像是关系不好的样子。

“是那家人的孩子？”孔沛言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装作不知道。

程卿卿点头。

“巧了，他现在是我的学生。”

程卿卿没有再说话，明显，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。

孔沛言便也没有再问，刚好服务员来上菜，他便开始照顾程卿卿吃饭。

程栎这边只查到了一点信息，程家却先一步爆了。

他被程母的电话叫回来，才进门，就听到了程菲的哭声。

“爸，我没有，我只是看他们可怜，我才给他们的钱，我……”

程菲辩解的声音柔弱又可怜。

程栎看着客厅里的阵仗，猜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