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菲抿唇，她知道程卿卿说的他们是谁，从知道这件事到现在，她还没有见过她的亲生父母，但程卿卿却说他们很不堪。

“他们真的不是好人。”

程卿卿的真诚，让程菲更羞愧了，她强压下自己的情绪，点头答应下来。

程老爷子站在书房窗户边，没有理会背后三个人。

程栎上前，将拐杖递给爷爷，他的膝盖还有些疼。

程老爷子看着拐杖，叹了口气，“桌子上的东西，你们看看。”

桌子上的资料，是程卿卿二十二年的经历。

程卿卿作为虐文女主，比惨谁也比不过她。

程母看着程卿卿从小到大的经历，捂住了嘴巴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。

她的女儿，从小就受到了那么多的苦难，因为比她小的弟弟没有人照顾，她的女儿就只能晚两年上学，上学也要给弟弟洗衣服，还要给邻居家干活挣零用钱。

大冬天用手洗衣服也就算了，还要遭喝醉的养父毒打。

“这，这，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卿卿呢？”

程母看着那些伤痕，转头看着程父，“你竟然还给他们钱？你看他们做的这些事情，他们不配拿我们的钱，他们还打卿卿，卿卿那会才多大？”

程父和程老爷子一起去接的人，从当时的情况下，他就能猜到女儿可能过的不好，但是他没有想到，会这么不好，顿时也气得青筋暴起。

程栎看着那些照片，看着小小的人，手臂上全都是黑红的伤痕，看着她的成绩单，看着她小小的身子，没有什么笑容的脸，忽然有些心疼。

她是怎么过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