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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羿握紧了龙椅,但那句让人舒爽的放肆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他看向此刻还不是摄政王的太傅。

程卿卿转头看着那个提出从轻发落的大臣,“莫非阁下是晋王的余党?怎的别的不提,偏偏只有阁下在为晋王求情?”

姜羿看着那大臣立马跪下为自己喊冤,他抿唇,没有开口,太傅也没有停下来。

“不是?晋王做了什么事?人证物证都是在的,谋害先皇,这是斩首都不为过的罪责,皇上心善,饶他一条狗命,你竟然还觉得是罚重了,你把皇上放在什么位置?又把先皇放在什么位置?”

姜羿看着那人磕头速度加快,声音也没有原先的架子,姜羿满意了,看向太傅的眼神少了几分复杂。

太傅成为摄政王之后,也一直在帮助他,除了在朝堂上帮他怼那些大臣,还支持他的很多政策,姜羿开始怀疑,他会不会是母后和摄政王的孩子?

姜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但看着宴会上,因为有大臣催婚摄政王,母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的场面,姜羿就更加怀疑了。

无奈,为了让母后不难过,姜羿只能替摄政王推拒那些找上门来的婚事。

终于,在摄政王的教导和协助下,姜羿将整个朝堂大换血,留下的都是自己欣赏的人才,他也终于不需要任何人辅佐,可以坐稳这个位置,甚至可以分散出心思去关注地方上的情况了。

他也终于有勇气,在摄政王要回乡养老的时候问出心里一直存在的疑问了。

程卿卿看着年轻的帝王一脸不舍得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笑,帝王如今还年轻,还有些感性,再过两年,或许不需要她辞官,对方就会忍不住纠她的错了。

只可惜,她等不到那个时候了,权力玩够了,她也该去苏州了,听说她的侄女都要嫁人了,她再不回去,她哥就不让她进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