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氏转头看了一眼立在身旁一言不发的孙儿,无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
看那俩孩子,没比沈安小多少。

沈元昊回到家中,先安顿好带回来的人,然后领着女人跟两个孩子,去跟父母告罪。

一家四口,还未开口,先跪到地上。

“父亲母亲,怜儿是边关一处农户的女儿,儿子上山剿匪的时候,误中了匪徒的陷阱,是怜儿救了儿子的命,怜儿是个好女人,儿子不能辜负她。”

苗氏听儿子曾经命悬一线,嫌弃怜儿身世的心思,立即去了一半。

沈从礼冷着脸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
苗氏看了怜儿以及她左右的孩子一眼,柔声开口:“你们先起来吧!”

沈元昊起身的时候,不忘把怜儿搀扶起来。

“你成婚的事,可有写信跟陛下说?”

苗氏最担忧的是,连家里都瞒着,肯定没有跟宫里说。

果然,她预料对了。

“母亲,儿子没有跟陛下说。”

京城的局势,在书信里,苗氏不敢跟儿子多说,怕他担忧。

现在他回京了,有些事情,自然也要让他知道。

“你先送怜儿母子回去,再来与我们说话吧!”

沈元昊转头看了一眼,见怜儿跟孩子都用忐忑的眼神看着他,立即笑了笑安抚。

左右现在天下太平,能有什么大事比之前天下大乱还危险呢。

沈元昊很快去而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