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沈斓曦手中权力越抓越稳,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楚跟焦急?

“你可知道朕从记事起,就日日面对着一个活死人是什么感觉吗?”

“你不知道。”

周心柔满脸愧疚跟心疼。

“那个时候,母亲也没有办法。”

黄玉冷哼一声:“你让那个假货在京城享尽荣华富贵,却让我每日里躲在不见天日的山里,每日里过得跟老鼠一样担惊受怕东躲西藏,沈斓曦什么样子,你再看看我什么样子,你好意思称自己是母亲?”

厉声指责换来周心柔满脸沉痛,但是她不后悔。

“当初沈家被判流放东川,若不是沈斓曦逆风翻盘,一路上我们早就被周承乾派的人杀了。”

这件事黄玉自然是知道的,但是她现在只想在言语上压周心柔一筹。

“那些人还不是被我们暗中解决了,你明知道周承乾是咱们的仇人,你还去讨好他,还去上他的床榻。”

“住口!”周心柔满脸痛心的看着女儿。

她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谁?

还不是为了现在这一刻,没想到她所有的牺牲,换来的却是女儿的指责。

“你愿意怎么做,就去做吧,哀家再也不拦着你了。”

想着那个在算计中生下来的外孙,周心柔的心又柔软了。

“哀家去看看麟儿。”

黄玉冷眼看着周心柔离开,过后立即写信让人送去西北。

她是先太子后人的事,要跟沈元景解释清楚。

就把沈元景写成沈从文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吧。

这封信刚送出去没多久,西北就送来八百里加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