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兄弟三人有哀家照料,陛下若是事忙,就去忙吧!”

沈斓曦顺着话道:“你们先洗漱一番,再吃些东西,朕一会儿再来!”

沈元景三人有些不自在。

明明陛下现在已经是九五之尊,他们见了她,应该拘束。

怎么她走了,单独跟母亲相处,反倒更不自在了。

“元景、元钧、元卿,以前是母亲冷落了你们,是母亲不对。”

“但是那个时候,危机四伏,母亲实在是不敢对你们太好,怕连累到你们!”

周心柔说着说着,就哭了。

沈元景三兄弟赶忙安抚。

……

沈斓曦回到养心殿,继续处理各地送来的奏折。

光阴流逝,再抬头的时候,已经掌灯了。

一身锦衣,背对着她,挨个点燃殿中的烛火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程征回头,嘴角轻扬。

回来了。

没有多耽搁,安置好桑过就回来了。

他有许多话想对她说,最终全都记录到了纸上。

攒着攒着,本子就攒了几兜子。

“给朕看的?”

程征点头。

沈斓曦放下奏本,拿起……记事本,一张张的认真翻看。

有他沿路路过美景时候的感叹,也有当地的趣闻、物产还有奇闻跟对她的评价。

还有沿途所听说的,关于当地的改善。

更多的是,更多的是,不能与她同游的遗憾。

他把送桑过回去,当成了外出游玩。

晚膳过后,没有看完的,她还接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