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涯瞳孔缩了缩,再次被震惊到了。

“我们陛下说了,你若肯归顺,以后你就是津门巡抚。”

袁郎轻蔑的笑了一声,突然想到什么,脸色大变。

“沈斓曦没死?”

江无涯:“放心,你死了,我们陛下都死不了。”

袁郎心中掀起狂风巨浪,沈斓曦一个女子,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听从她的命令。那些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任由她驱使?

明明沈斓曦才该是输的那一个。

“怎么?不相信我们能拿下津门吗?”

“告诉你,我们陛下不只要拿下津门,还要不伤一个百姓,以最少的伤亡拿下津门。”

狂妄,简直狂妄。

哪怕是英雄气概的男子,也说不出如此狂妄的话。

沈斓曦一不是男子,二不是皇家血脉,本该一点胜算都没有。

“你先别急着回答我的话,你就想一想,我们怎么那么顺利,就把你带到这来了。”

要么是他们的大军犹如一盘散沙,要么就是大军中的奸细已经多到一个他无法想象的数目。

江无涯不慌不忙,又道:“周如渊知道你跟周栖梧之间的关系吗?”

袁郎心头骇然,死死的盯着江无涯。

“你再看我也没用,周栖梧跟你压根不是一路人,周如渊也不是。”

“你想当第一谋臣,想通过辅佐贤君证明自己草庐传人的地位,也得看看那位贤君,到底是一滩烂泥,还是一块巨石。”

“这你都分不清,从一开始你就输给鬼谷传人了。”

还叫嚣着要跟鬼谷传人斗一场,简直就是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