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摇摇晃晃的擦肩而过,沈斓曦听明白了一点,文城的东西要比西宁的贵一些,就连住宿也要贵一些,要不然相隔一天的路,仅仅为了省下几文钱,简直没有必要。
柳雁回:“文城守将聂从洲,确实是陛下的义子。只不过聂从洲跟其他人不一样,是靠着家中捐献,走到陛下眼前,然后一步一步爬到守将的位置上。”
她记得这个人。
“这个人以前跟着萧放。”
“对,就是他,陛下好记性。”
沈斓曦:“朕记得他家里是丝绸商人。”
柳雁回点头:“陛下的记性真是万中无一,连他家里是干什么的,都记得。”
“商贾出身,朕去年的时候,废除了商贾出身不能考科举的制度。”
柳雁回:“军中不少人都是商贾家里出来的,在军中不显,但是一旦到了朝堂,必定被清流抵御。”
“寒门学子们靠着家中几代人,甚至一族人的支持,才能走上科举这条路。而商贾,他们有的是钱财给家中子嗣聘请先生,如果把寒门学子跟商贾学子摆到一起,怕是寒门学子都觉得不公平。”
柳雁回:“那是以前,现在我大周子民因为陛下的恩泽,都能有书读,不公平这一点,已经打破了。”
沈斓曦轻声一笑,说话间已经进了文城。
“老板,包子多少钱一个?”
“菜包子十文,肉包子二十文。”
“老板,茶叶多少钱一两?”
“老板,成衣多少钱一套?”
一番采买下来,柳雁回已经心里有数了。
“这里确实比西宁价高一些,却没有高出多少。每种高两到三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