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沈斓曦真的难以对付,王爷怎么可能会放着好好的封地不待,跑来投奔王爷?”
这句话说的周演兴脸黑。
就是因为沈斓曦执掌的东川军,一再瓜分他的领地,撤换掉他的人,对他步步进步,他才不得已来了津门。
本想借助周如渊皇子的身份达成目的,没想到他明面上是战神,实则就是一滩烂泥。
也是他之前对周如渊不了解,错信了外面的谣言,这才暴露出来。
现在说什么也晚了,他的封地怕是早就被沈斓曦连根拔除了,现在只能孤注一掷。
周演兴黑着脸对上袁郎:“本王是看在陛下皇族直系血脉的份上,前来支持我皇族,没想到有人想的竟然如此龌龊。“
这下轮到袁郎黑脸了。
“陛下,如此轻易攻下富宁,实在存疑,臣只不过是谨慎行事。”
周演兴冷哼一声,讥讽道:“沈斓曦一介女子都敢来津门挑衅,陛下若还是踌躇不前,岂不是让天下人都以为陛下没有胆量。”
周如渊脸色越来越黑。
袁郎辩驳道:“现在最好的办法,就是先从内部瓦解。让之前流失的百姓主动回来。得民心者,才能得天下。”
周演兴冷哼:“荒谬,自古以来,谁坐上皇位,天下百姓就叩拜谁。他们现在迫于沈斓曦,自然不敢行动,他们如何前来投靠。”
“国师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若是咱们攻下城池,还愁百姓们不效忠吗?”
“咱们可是大周正统,沈斓曦不过伪皇,百姓理所当然的效忠。”
“咱们与外族不一样,咱们是匡扶正统,铲除奸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