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文听不下去了,沈斓曦一走,他立即下令:“把她嘴给堵上,绑了扔到马车上去。”

丫鬟婆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心柔,后者缓缓点头。

“母亲,父亲……”

沈元棠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相信,就这么草草的,随便的安排了她的一生。

他们把她当成什么?

丫鬟婆子得令以后,一拥而上,堵嘴的堵嘴,押人的押人。

“大哥,郡主,元棠的肚子……”刘氏提醒一声。

真的这样送去西北,等到了西北,肚子都大起来了。

到时候就不是和亲,而是结仇了。

沈元棠是大房的女儿,怎么处置,他们可不敢插手。

沈从文这边迟迟的不出声,周心柔眼睛里不耐一闪而过。

“煎一碗药吧!”

沈家的人自然都听出来了,送去的是除祸根的药。

既然都已经安排妥当,几个房里的人也不再多逗留。

沈元棠是被悄悄送走的,半个时辰不到,一辆满是药味的马车,狂奔出了京城。

两日后和亲队伍该怎么从沈家走,就怎么从沈家走。

沈元棠的一番闹腾,半点都没有把和亲大事影响到。

一日后,周心柔接到黄玉消息,要钱要粮要兵器铠甲。

“钱粮倒是好说,我到哪里去给她弄那么多兵器?”她是既高兴,又有些气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