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咱们疏忽大意了!”周如渊语气里都是懊恼。

没想到精心策划了那么久的偷袭,竟然以损兵折将,狼狈告终。

袁郎皱着眉头想到一种可能: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泄露了咱们的计划?”

“谁?”

“有谁不想咱们好?”袁郎问。

周如渊:“沈斓曦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周如渊:“还能有谁?”

“陛下难不成是忘了周演兴,一直在虎视眈眈想要吞并咱们。”

袁郎已经后悔让周如渊接收周演兴了,更后悔让周如渊给周演兴册封。

“他?”

袁郎:“他这个老狐狸,臣怀疑他一开始的目的,就是想侵吞咱们的兵力。”

周如渊想不明白。

“他已经来投奔咱们了,如果再去投奔沈斓曦,那边绝对不会相信他。”

任谁都不会相信一个两面三刀,反复横跳的人。

“若是他一开始就跟沈斓曦勾结,分化瓦解咱们这里呢?”

周如渊怀疑道:“不会吧。”

毕竟他身上的皇家血脉做不了假,明白人都该知道,谁才是正统。

“除此以外,臣想不到第二个人。”袁郎绷着脸道。

周如渊想了想,吩咐道:“先不要用兵了,清查一下来投奔咱们的人。”
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