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你说的是哪里话,我自然是向着咱们大房的。”
周心柔冷哼一声:“我可没有看出来。之前你对老夫人百般孝顺,我也不说什么。你对其他房里的孩子,比对咱们孩子好,我体谅你,也不说什么。”
“现在明明是咱们大房得势,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!”
这话说中了沈从文心底的心虚。
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,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郡主,咱们毕竟是亲人,一家人不分你我,就是要互相扶持。”
周心柔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,她不欲多说。
跟他多说了也没用。
“嬷嬷,屋里气味有些不对,点一些熏香。”
“是!”
沈从文关心道:“郡主可是头疾又犯了?”
周心柔闭上眼睛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很快屋里燃起袅袅熏香,周心柔幽幽嗓音传入沈从文脑海。
“去吧,告诉他们我的选择,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!”
沈从文有些呆滞的起身,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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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,这熏香,已经给沈元棠用上了。”嬷嬷恭敬道。
周心柔冷声:“蠢货,净会坏我好事。待匈奴一战结束以后,就不能留她了。”
要不是她跑到沈从文跟前说些有的没的,她能那么快对沈从文用上手段?
嬷嬷掐灭熏香,把窗户打开,让香味散去。
“郡主,喝些茶水冲一冲药性吧!”
周心柔冷漠的接过混入解药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现在沈从文可不能出事,其余沈家人,也不能在她手中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