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斓曦点头,对现状非常满意。
次日一早,敕封沈元棠为和亲公主的圣旨就送到了沈家。
沈家非但没人高兴,反倒是有些人心惶惶。
“沈元棠也太可怕了,竟然敢对家里下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反正册封公主不是好事!”
“我下个月就要出嫁了,希望出嫁以前,不要出什么事。”
“我比你晚嫁一个月,同样希望家中不要有事。”
没有回家的时候,她们觉得沈家千般好,真的回来以后,她们早已经后悔了。
总感觉随时都会被人害了一样。
册封圣旨下来以后,沈从文拿着圣旨一个人去了内院。
“郡主。”
周心柔目不斜视的倒着热茶,就好像屋里没有他这个人一样。
“郡主,元棠毕竟是咱们的女儿,求郡主,帮一帮她吧!”
周心柔表情冷然,语气更是冷漠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,我这个做母亲的,已经帮她很多了。”
沈从文只觉得脑袋阵阵抽痛,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,一跳一跳的疼。
“喝几口茶,镇定一下心神吧!”
沈从文不疑有他,拿起茶杯小口慢饮起来。
“朝廷正在跟匈奴谈判,元棠到底能不能嫁过去,还是未知数。或许斓曦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呢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安抚了他,还是热茶暖了心。沈从文觉得脑袋都没有刚才那么疼了。
“郡主,真的真没觉得?”
周心柔:“她们一母同胞,斓曦不是心狠的人。”
沈从文还是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