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真的。

“咱们上了年纪的人,想的要比孩子们周全。他们只看眼前风花雪月,不想以后的柴米油盐,谁让她们年虽小呢,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就要多帮衬着一些。”

“大嫂说的有理。”

“大嫂说的对。”

“大嫂,元昊妻子已经没了有段时间了,你看看,能不能跟陛下说说,别让他守丧那么长时间?男人身边没有女人照料怎么行。”

周心柔点头:“一会儿我写封信,让人送进宫里。”

苗氏什么意见都没有了。

倒是沈老夫人有件事要说。

“郡主,按理说,有些事情不该劳烦你。但是现在老身年岁大了,身子骨不比从前了。”

周心柔客气道:“母亲有话,但说无妨!”

沈老夫人见她没有抵触,委婉道:“不能只张罗家中小辈的婚事,他们有人知冷知热,做长辈的房里,也不能空着呀。”

周心柔想了想,立即明白她说的是谁了。

“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四弟,他是有事情忙吗?”

沈老夫人一愣,几个儿子倒是每日里到她房里请安。

“老四不在家里吗?”

刘氏心直口快道:“他又不是现在不在家,他是经常不在家。”

沈老夫人跟刘氏婆媳多年,早已经对她了解透彻。

她一旦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,就是里面有事。

“刘氏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,快些跟我说!”

……

津门再次传来密报,还是七兄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