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彦之啧啧好笑:“以前真没看出来周如渊是个爱做梦的。”

刘明新:“照他如此下去,真的让他得了天下,他也坐不稳几天。”

“提前许诺,简直自取灭亡!”

“跟杀鸡取卵无异!”

“脑袋有疾!”

沈斓曦正听着朝臣怒骂周如渊提神醒脑,御林军就跑进殿。

“陛下,有人跪在宫门口告御状。“

如果是一般人,御林军或是驱赶,或是按照规矩让告状者滚钉床或者受刑棍。

但是来人身份不一般,跟沈家是姻亲。

沈斓曦起身从龙椅上站起来。

“众爱卿,跟朕去宫门口看一看热闹吧!”

朝臣:刚好活动活动。

又是哪个不怕死的?

今日陛下又要血洗宫门否?

……

张家人看到沈斓曦来了以后,立即扯着嗓子喊冤。

“陛下,沈元昊忘恩负义,负心薄性,我女儿尸骨未寒,他就做出非礼我小女的事。他犯下恶行,做出丑事以后,非但不迎娶我小女,反倒驱赶我们一家离开京城,他简直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
“求陛下为我们一家主持公道!”

沈斓曦率众臣走到近前。

“大理寺,刑部,交给你们了!”她选择作壁上观。

张家人一愣,明明只是家事,怎么就交给外人处理了?

难不成是想找中间人调和?

大理寺跟刑部的主事被推举出来上前问话。

“你们说沈将军非礼你女儿,人呢?”

张楚然颤颤巍巍道:“大人,正是小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