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元昊想开不同,张家自从被赶出京城以后,每日里都处在争吵中。

“沈元昊简直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坏了我女儿名声不说,竟然还把咱们赶出京城。”张氏捂着脸哭。

张楚然也没有想到她都爬床成功,沈家也有所表态了,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。

她已经两日水米未进,脑袋里一刻不停的想着这件事。

“不行,咱们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老家。我外孙是要过继给陛下的皇子,我是皇子的外祖母,谁敢动我。”

“母亲,你能别闹了吗?”张楚然大嫂满面憔悴,明明才过了两日,感觉就跟苍老了十年一样。

“你这个丧良心的,竟敢这么说我。我这就让我儿休了你!”张氏伤心愤怒的指责。

张楚然嫂子想起那日沈家踹门的情景,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
“沈家是铁了心把咱们送走的,好在没有收回之前所赠的东西跟宅院,允许咱们变卖了以后带回老家。母亲若是再闹腾下去,小心咱们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
这话非但没有让张氏想通,反而还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。
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竟然向着外人说话。”

“沈家给了你什么好处了,让你这么向着他们。你滚,你以后再不是我们家的人。”

“儿,驾上马车,跟我去宫门口告御状。”

张家其他人全都瞪眼,他们可不敢去。

张氏一看没一个人动,立即开始撒泼。

“我现在就剩下楚然一个女儿了,她以后若是能奔了好前程,自然也能拉扯你们一把。”

“你们忘了现在的好日子在都是怎么来的,没有我女儿,你们还在西北种地呢。”

“老大,你个遭瘟的东西,家里的好处都让你得了。再不去驾车,我就去衙门口告你忤逆不孝。”

张家人一是闹不过张氏,二是也有所动容。马车套上,棉被铺上,张楚然带上。

“老大家的,你怎么不上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