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渊暴怒,一脸恨意。

他下令跟别人下令,不一样!

女人只不过是生育孩子的工具,他不管。

但是那些孩子,身上流着他的血。这个命令只有他能下,别人不能!

袁郎第一时间告罪。

“陛下,咱们现在要倚重津门的力量,绝对不能跟三公主翻脸!”

“臣也是考虑再三,觉得这件事要是告诉陛下,一旦帝后之间生了争执,影响的就是整个计划。臣有罪!”

如果袁郎为自己开脱,为周栖梧跟王相宜开脱,他还能震怒给袁郎治罪。

现在袁郎口口声声为了大局,也确实是为了大局,他再想发火,也发不出来了。

“国师考虑周祥,是朕欠缺考虑了。”

袁郎:“这正恰恰说明,陛下是个心地仁善的帝王。”

周如渊苦笑:“朕算什么仁善,朕之前就是太重感情,犹犹豫豫,所以才落到现在这步田地。”

如果他能从一开始就听从江先生的话……

周如渊眼底光芒一闪,背对着袁郎装作擦拭眼泪的模样。

“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,皇后那边朕不会深究。但是,以后绝对不许皇后再私自行动!”

“如果皇后有欺瞒之举,臣一定第一时间告诉陛下!”

袁郎还有一件事要问。

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理江无涯?”

周如渊眼神一定,随即回道:“此人竟敢欺瞒于朕,朕绝不轻饶。国师就不用操心他了,还是赶紧想一下应对之策吧!”

这是袁郎第二次向陛下讨要江无涯,第一次是车明远提出交换人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