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……有可能是因为恨。

毕竟他前脚远赴西北,后脚她就纳了侍君。

他该恨她的。

……

“今日怎么有空召我回来?”班思草接到沈斓曦的传书,立即从医学院赶回。

沈斓曦:“朕找你是想让医学院牵头,与药王谷展开一次,以学术交流为目的的比试,以后这样的比试,每年都要举办一次。”

班思草抽了下嘴角,有些无语道:“我们万毒门,是用毒的。被你安排去医学院已经是欺师灭祖了。”

沈斓曦:“万毒门用毒的目的是什么?”

这话倒把班思草给问住了。

他想了许久,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回答。

“自然是为了接任务,赚银子。”

沈斓曦:“你们现在当老师,没有俸禄吗?”

班思草:“额……”感觉不一样吧!他挠了挠头。

“让你们给学生上课,教的也是辨认毒草,学习毒理,又没有让你们教怎么救人,何来欺师灭祖一说?”

不是这么解释的吧?

“我们刚把药理说出来,太医院的那些老师,就开始研究解毒,这让我们万毒门的面子往哪里搁?”

沈斓曦一句话把他堵死。

“难道你们不是互相学习,互相成就吗?”

这倒也是,他们万毒门自打入驻医学院以后,在研究毒理这方面,确实勤恳了许多。他父亲现在都不出门了,每日里都埋头在医学院里,跟老院长比拼。

“可见不论是毒理还是药理,都是殊途同归。万一你们万毒门哪天制新毒的时候,全都被药倒了,医学院现场就能施救,岂不是方便又快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