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信上,给她请封的是县主,而今只有赏赐,没有封号,显然是沈斓曦并不同意。
刘明新的夫人也来了,这次她女儿是文举榜首状元郎。周心柔下去休息的时候,显贵家眷们立即把放在黄玉身上的注意力,转移到了刘明新夫人身上。
“刘大人跟夫人真是教女有方,不知女儿可有许配了人家?”
要不是周心柔举办认亲宴,刘明新夫人压根就不想出门。
她就是出门省亲的功夫,女儿怎么就成了状元郎了?
女子怎么能入朝为官呢
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?
谁还敢娶她?
“小女……”她刚要说话,就被身后的嬷嬷拽了下衣袖。
“夫人,大人不让您插手小姐的婚事。”
刘明新夫人眼中闪过怨气,她生的女儿,她怎么就不能安排婚事了?
“夫人,别忘了大人的话。”
刘明新夫人想起前两日的大吵,心有余悸。
干笑的对众人道:“我家老爷已经给女儿选了官职,下个月就要去东川上任了。”
显贵夫人们一阵可惜。
“女子还是要嫁人生子,要不然等年岁大了,好的人家都让人挑走了,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!”
“男子都不喜跟女子争利的女子,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。”
“男子喜欢温柔小意,事事顺从的。”
“相夫教子,侍奉公婆,才是女子的归宿。”
黄玉越听心中越气,当即反驳:“你们愿意在家相夫教子,别的女子未必愿意。”
“女人的归宿也不一定非得是后宅,年纪大一些又怎么啦?咱们陛下不也过了而立之年,之前金銮殿上文举选三甲,还不是有个小陛下很多的俊美探花郎,当众表示愿意侍奉陛下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