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棠一顿,立即膝行上前。
“母亲,什么办法?”
幽幽的嗓音响起。
“你现在还是镇南王妃,斓曦还未褫夺周如渊的身份,你一日是罪妃,一日就可能牵连家中,你懂吗?”
沈元棠眼神动了两下,喃喃道:“怪不得我几次向祖母跟父亲提要回来住,他们都不愿意。”
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他们当真自私自利冷血无情。
“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,一大家子的性命,都在天子一念之间,你别怪他们!”
说得好听,怎么能不怪?
“多谢母亲告知,女儿懂了!”
隔天,沈元棠带着人当街敲锣打鼓,控诉周如渊种种罪行。
“周如渊新婚夜做出荒唐事,乃是不智。”
“他宠妾灭妻,乃是不仁。”
“他为了上位,还杀害皇子,气死君王,乃是不仁不义不孝。”
“他勾结外族,谋反作乱,乃是不忠!”
“他母亲淑妃,曾参与前先太子之死。”
“他勾结三公主周栖梧,为了拿下津门水师,娶了周栖梧心狠毒辣的二嫁女,乃是不择手段。”
“他战神封号,乃是虚名,实际上半点领兵的才智都没有。西北平乱,让外族钻了空子,火烧粮草,损失白银三十五两。”
“他在西北接连中敌人奸计,致使一万六千三百八十九名兵丁平白送命,五千六百一十三名兵丁因此残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