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抓着他的手腕,朝榻上倾倒过去。

……

车明远看着退出来的宫人,敲了敲腿,站起来往藏经阁方向走。

次日,后宫多了个程姓侍君。

又隔了一日,后宫又多了个桑姓侍君。

沈斓曦再次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
百官脸色接连古怪了好几日,直到科举临近,这才把两位侍君抛之脑后。

科举在即,各地学子们为了扬名,日日在会馆中作诗论政,为了体现自己的治国之才,更是大势谈论天下局势。

最开始只是稍稍开头,之后学子们见无人阻拦,胆子一点点变大。

从周如渊叛乱,再到魏东逐远赴西北,然后到当今后宫,谈论的如火如荼。

“周如渊凭借了皇子的身份,拿了西南的兵权,然后又有陛下推波助澜,这才有了战神的身份。”

“他这个战神,简直名不副实,还不如咱们的跛脚将军。”

“谁不知道周是从赵那里夺的权,先帝忌惮赵,故意让皇子接掌西南。”

“跛脚将军也是因为跛了,所以才能幸免,这会不会是赵家的计谋?”

“不好说,但是赵瘸腿是跛脚是真的。那是前朝的事,咱们就不做定论了。”

“就说周如渊此人,简直糊涂透顶,陛下应该褫夺此人战神身份。”

“不止要褫夺战神封号,还好褫夺他皇子身份,给他打上乱臣贼子的称号,让他遗臭万年。”

“周糊涂啊!”

“陛下有勇有谋,更重要的是风华绝代,功绩千秋,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周眼瞎了,才会在新婚夜做出那等糊涂事!”

“丢了西瓜捡芝麻。”